“知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我花费了多少心血才完成的?看看都做了什么?啊?”

        母亲瞪着两双大眼睛,她手上的那把刀不停的戳在我身上。

        我被戳的浑身是血,可我感受不到痛,我的眼里只能看见当时母亲那声嘶力竭的画面。

        小杂种……在母亲心里,我不过就是一个小杂种而已,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是……

        后来还是保姆拼命将我救下,我才勉强逃过一劫,可是那天我失血过多,被送去了医院急救。

        医院里帮我清洗伤口,可是在清洗的同时,他们发现了我体内无数的药剂成分。

        记得以前母亲为了制作那些东西,专门用我来试药,前前后后我已经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种药,我以为我早已百毒不侵了。

        所以我在毁掉母亲药剂的时候我也喝了不少,到现在药剂还在我的胃里,幸好还没有起作用。

        医生不停的给我洗胃,我听见他们说这些药剂已部混合在了一起,根本分析不出成分,也不知道药效是什么。

        但是药三分毒,我吃了这么多,虽然混合药剂减缓了药效发作的时间,可我若是洗胃不成功,也会没命的。

        然后他们给我打了麻醉药,我看见一根特别长特别长的管子从我嘴里伸进来,我的胃特别的难受,那一天,我不知道上吐下泻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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