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映入眼帘的是任文昊三个字,这个墓碑是她亲手立的,她本想写郗溟夜几个字,可是她又想尊重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所以,才写上了任文昊。
可是在她心里,早就已经把任文昊当成了郗溟夜,可是她却是想后悔都后悔不了了。
“怪只怪,我自己太笨了,太晚,太晚看清自己了啊……”阮黎芫轻声笑道,她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啊,总是要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的,在失去之前,她越是没有放在心上,失去之后,越是刻骨铭心。
“还是……忘不了他么?”身后,任旭尧也买了一束花,抱着花的手越发的紧了。
阮黎芫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不想说话,因为喉咙干燥的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便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吧。”说完,师父讲花扔在地上,扭头就走,看也不看她一眼。
在阮黎芫的眼中,任文昊的墓碑化成了“郗溟夜之墓,妻阮黎芫立”几个字,就好像……
呵,说来也可笑,七年前刚碰上师父时,她可做过如今一模一样的梦,当时她什么都没有,确实想要极力挽回。如今什么都有了,她却觉得,走了,反而更轻松一些。
“帮我……”阮黎芫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就像是苍蝇一样大小的声音,可是在小,任旭尧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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