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任旭尧,从阮黎芫病房里出来之后,他直接转了个弯,去了隔壁的病房。
刚打开门,就冲出一个“不明物体”,把他手上的保温瓶抢走了。
“我说尧尧,怎么每天都来这么晚啊,要是再不来,我就快被饿死了知道么!”任文昊把保温瓶放在旁边的书桌上,自己爬上床,然后把病床上的支架弄起来,再把木桌放上去。
然后把保温瓶抱在手上,牟足了力气将它打开。
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是那被饿了几百年的野兽见到猎物的场景,然而当他满怀期待的打开的时候,里面……
只有残羹剩饭!
他一脸生无可的看着任旭尧,只见对方也只是耸耸肩,慢悠悠的踱步走到身旁,找了跟椅子,坐下。
“不是……”任文昊欲哭无泪,强烈的抱怨充满了他的心灵,“尧尧,我就搞不懂了,这次的事情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现在可是工伤,工伤懂吗?就给我吃这些?”
“不是说的么?”
“我说什么了?”
“嗯,让我想想啊,前两天我来找某人谈话的时候,他说的原话是……”任旭尧托腮沉思,一本正经的说道,“只要小刺猬开心,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小刺猬就算把东西吃完了我也无所谓,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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