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前的事情他依然记得非常清楚,当年二狗被先生用戒尺惩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青牛呆滞地望着一个只有上身的尸体,沉默不语。
“这人是,刘姨?”
当年送行的阿姨,躺在了地上。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失去四肢的尸体。
“这人是,李叔?”
当年的那个爽朗汉子,总是喜欢捏自己的鼻子……现在只是一具心脏被剖开的尸体。
……
我的父亲呢?
我的父亲,在哪呢!?
青牛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跌跌撞撞,癫狂地寻找着。
“爹,爹。”无助的呼喊着。
就像是在玩他儿时最喜欢的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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