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猪八戒哭着问道。
“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苏杭哭着反问道。
“我好歹还有一个沙悟净垫底,他和你一样悲催,连一句姐姐或妹妹等等我的台词也没有,我用它做安慰,心情也就好过些了!”
“哇哇哇”苏杭哭得更凶猛了,“我拿你做榜样,我想你常常被拒绝,每一次都跟没事似的,下一次见着喜欢的姑娘接着厚脸皮示爱你好了不起!没有你我撑不过青春期,哇哇哇”
“哇哇哇没想到我还能给你带来正能量!”
“你可不止给我带来正能量,哇哇哇你的某些优点如痴情、执着、贴心甚至卖萌,还成为二十一世纪女孩们择偶的标准,所以你活成了择偶标准,是真有价值啊!你算没有白存在过,可是我的价值呢?我找不到啊!哇哇哇”
“什么?我这么拉风!”猪八戒忽然不哭了,他抹去了眼泪,将鼻涕吸回鼻腔,“我没白活!我想当真神是为了逃避眼前的不幸,气气那些蜘蛛精,让她们后悔自己看走了眼,来跪舔着我的猪蹄子。可是,被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自己没有那么不幸啊!那我还做真神干嘛?不行,我得继续发挥正能量的作用,演好角色,继续鼓励千千万万的少男少女我要继续找每一个版本的蜘蛛精表白,不屈不挠!”
猪八戒脸上的泪水顿时都干了,他拍了拍苏杭的肩膀笑道,“老铁,谢谢你!”
靠!猪八戒身上植入的程序顿时被删了。
不远处,嗖——的一声,原来是唐三藏坐着宙斯的棉花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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