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站在洞府的门口,一眼看去,山谷的景很美,即便是现在已经快要入冬了,可是炎热的北疆之地,依然草木繁盛,鲜花依旧,仿若这里本该就是仙境一般,然而苏杭却没有心情于那些古丽山子弟一般融入到这副美景中去“这处山谷本该就是过来历练子弟的居所么?”
舒学才愣了一下,不知道苏杭为何会问起这个,苏杭思绪飘得太快,他有些跟不上,但是仍旧回道:“这里是之前罪徒们麻痹试炼弟子们专门建的地方罢了,投入使用不过一年有余”
苏杭回头看着舒学才,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舒学才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忙避开他的目光,他并没有做错或者说错什么,他都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躲避,但他躲了。
趁着舒学才的这片刻失神,苏杭双手快速结印,舒学才背后有一方门户自虚空中显现。苏杭右手拍在他身上,门户变得真切,但是苏杭只是将舒学才拍出半步便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再难寸进,舒学才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本能的就要还手,但是却惊恐的发现他身体大部分地方都无法借用了,仿佛是有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绑结实了。
苏杭有些不甘心,左手快速结印,右手借力再次一推,仍旧没有任何建树,而舒学才背后的门户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见事不可为,苏杭便颓然的收回了手。
苏杭松手后,舒学才似乎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往回拉了一把,虚空中有锁链的声音响起。
刚刚苏杭使用的印法是之前多兰朵将他拍入深潭时的手法,虽然他当时是背对多兰朵的,但是当他来到水潭旁的时候,又诡异的进入到了旁观者的状态,所以他完整的临摹下了多兰朵的手法。
舒学才背后的门户彻底溃散开来,舒学才仿佛放下了巨大的包袱一般剧烈的喘息着,身体也终于可以控制自如了。
“你刚刚用的什么手段,明明在你的手上并不能感受到多么强大啊的力量,却为何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束缚”舒学才停下喘息两口后,似乎有想到什么,皱眉道:“那日擦苏械来的时候,当他看向我的时候,我也有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只是没有您亲自动手的这种真切感”
苏杭听到舒学才的话并没有太过惊讶,他曾经也在擦苏械身上感受到过差不多的能力,只是这个和多兰朵的印法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却不是他现在应该去探讨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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