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掠过那群人身旁的时候,他在古丽山那少年脸上看到了嘲讽,不仅仅是对他还有刚刚跑过去的舒学才,也包括身旁那些将他团团围住的人。最后他在那群罪人身上看到了情绪的变化,似乎兴奋中多了一丝担忧,那种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然后好像被发现的心虚。
回头看了一眼小队的其他人,他们真的很年轻,所有情绪都在脸上,不用去观察和试探,他们脸上有恐惧,眼中的对苏杭的厌恶也不能很好的掩饰,不是一路人么?
“跟上,不要掉队!”苏杭回头呼喊,罪人么?呵呵
“混账!谁让你冲过来的?这里是你随便接近的吗?”
苏杭一路挤过战乱的地方,由于他的实力相对较低,很多地方不得不避开,和舒学才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拉越大,在他险险的避过天空中两人战斗的余波,猛然听到一声娇喝响起,声音仿佛是来自四面八方,直击心多兰朵,仿佛是在他的心脏上敲了一锤子。
抬头看去周围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顿,有不少人因此丢了性命,不分敌我。
仍旧是那个银盔长枪的身影,这次可以看清楚她的眼睛了,一双丹凤眼,有凌厉的光从她眼中冲出,落在舒学才的身上。
虽然与舒学才接触的时间少,但看少去他是一个张狂,甚无惧生死。即便是装的,那也应该继续装下去,但是苏杭觉得他不全是装的,也许只是把本性放大罢了。
此时的舒学才再没有张狂与轻慢,绷直着背,如临大敌,只是他裤腿轻微的颤抖说明这他的紧张,甚至连眼神都在尽力的闪躲,一如之前被他盯着的苏杭。
“你是那支小队的?你保护的人呢?你敢独自逃命?”银甲女子在马上的身姿坐直了一些,手中长枪轻抬,幅度不大,但是却让舒学才额头的冷汗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修道人之人体质远强于普通人,汗水并不是很常见的。
舒学才在想自己的逃生的几率有多大,自己虽然不是不是抛弃苏杭独自逃命,但是显然已经是擅离职守,对于古丽山的高层而言,自己这种人死不足惜,无论是怎样的场合,如果那件事情已经执行的话,自己还有活下来的机会,但是现在时机并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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