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自然知道流萤问的是什么,被偷窥的感觉虽然不强烈,但确实存在,他一直以为是流萤在暗处的窥视,直到他发现流萤在他的背后出手,而那股窥视的感觉来自正面,来自刚刚流萤看过的山头。

        “老鼠被清掉了,我们的战斗继续?”

        流萤对着苏杭笑了,其实流萤算是长相非常靓丽的女人了,他看上去比苏杭大了约莫两岁的模样,同样是这两岁的差距,让流萤比娇气和皇甫蝶二人多了许多成熟的韵味,身材也是丰腴许多,如果她安静的站在那里不动,视线不落在你身上的话,那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模样。

        但是流萤的视线不仅落在了苏杭的身上,还开口说话了,那个没有感情的声音,无论多悦耳,都仿若是来自九幽地狱,听得让人脊背生寒。

        没有太多时间给苏杭想些不相关的事情,流萤说完话的时候,她身形伴随着声音的消失一并消失了,毫无征兆的,仿佛她本该就没有出现过,没有一丝她出现过的痕迹,苏杭看过,连地上的草都没有被踩断的痕迹。

        一股凌厉的危机感自苏杭的左侧传了出来,和之前一样,一柄短刀无声无息的出现,支取咽喉,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出现的不只一柄,另一柄支取心脏,由于苏杭只能看到两把短刀,甚至连刀柄都没有出现。

        苏杭急退,但两把短刀如同跗骨之蛆粘着他,甚至距离还在进一步的拉近,这个距离,如果以他的速度应该只能挡下一刀,另外一刀无论如何都会扎在他的身上,甚至那柄指着心脏的短刀,还有规律的颤动的,总觉得它随时会改变方向,刺向其他致命的地方,比如说咽喉。

        苏杭现在也是用一对兵刃,要维持现在的姿势流萤一定离她很近,他打算冒险。

        直指心口的的短刀被顺势拨向一方,另一只手上的短剑直刺两柄短刀之间的空隙,以两柄短刀的朝向和他自身的位置,他又理由相信流萤在那个位置至少有超过八成的把握。

        一朵血花在空中绽放,绚烂而又美丽,不过转瞬即逝,苏杭看着自己左臂和脸上被划出的一道伤口,有些出神,本该计算好的一剑刺空了,幸好他相信自己是攻敌必救,但是担心对方走极端习惯性的矮了一下身,并抬高了肩膀,却不想对方没有回防,自己却是一剑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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