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一场让我上吧!金鳞么不够格”

        南久的笑没有之前的那么凉薄,竟然莫名的让人觉得蛮舒服,但说的话却让人并不是那么舒服,带着命令的语气,趾高气昂。

        但是无论是金鳞还是三号院的副院长,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似乎理所当然。院长是因为昨晚武有意无意的说过,南久来自山里,有资格被武在神都单独提起的山,自然只有那么一座。而金鳞的原因则比较简单了,上场论道,金鳞作为领队,需要一只替罪羊,自然是找新人,恰巧,南久够新,只是现在想起自己当初的决定,金鳞胸口都有些疼,所以自然无法可说。

        “没有意见,那我就上去了?”

        南久的笑不张狂,但却不自觉的让观众胆寒,仿若是躲在暗处的蛇。

        “哥你去死好不好?”

        南久望着对面的白衣智淑喜,歪着头,就像一个找哥哥讨要糖果的听话弟弟一般。

        “你来拿”

        智淑喜也笑了,如沐春风的笑了。

        “你听智淑喜说起过他的过往吗?”苏杭凑到七十近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