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揽月上人笑得很畅快,却不知为何,却也可以听出一丝的苦涩,笑了很久,笑得喘不过气,然后剧烈的咳嗽,何欢没有打断他,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他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当年你弃我选择了诗音我不怨你,如今你却有脸来和我说回到当初”

        揽月上人眼角有泪,想来是刚刚咳嗽引来的

        “嘿!哥们,真的一间房都没有了吗?”

        还是城南的那家客栈,只是不再有几日前的清净,往常永远不会客满的小店,今日却是人满为患,多才是被喧嚣的声音吵醒,看到了楼下前台一个粗鲁的汉子在敲打着吧台。

        “先生…真的没有了,就连马棚都被那位先生定了!”小二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只是有些勉强罢了,今日这样的人已经见了许多,客气的还好,可粗鲁的总是很多的,但是他又不能发火,来的基本都拎着各色利器。

        恰巧张放也被嘈杂的声音吵醒,有些错愕,当初为了清静,刻意选择了中比较偏僻的客栈,却不想这几日每天都有许多人涌进来,刚刚开窗甚至在外面看到支起了几个帐篷。

        “春姐,两个学院之间的比斗可以吸引这么多人吗?”

        按理说,一场学院之间的比斗,哪怕是会决定二号院存续的比斗,都不应该吸引这么多人,因为二号院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记忆中了,它的复兴或死亡最多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可这座神都偏远客栈的人流说明,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张放甚至在客栈对面的一颗大树下面看到一个和尚,神弃大陆曾经被驱逐的一类修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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