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一途,何止于与天争,世间一切皆须争如此愿你跨过这道鸿沟,再带我去看看那高山上的风景”
人点了点头,便失去了踪迹
二号院四人今日表现出了超乎想象的耐心,连围观的人都渐渐失去了耐心,他们仍旧在那里等着,一动不动,对于那群好事者的嘲讽也完全无动于衷,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如同石刻。
刚刚有阵风吹了过来,带来了一股淡淡的腥天意味,苏杭往前看去,一群数十人结伴而来,气势如虹,奇特的是他们左臂都包扎了起来,有一丝殷红渗出。
所有人都看出了那是血,只是不知道为何所有过来的三号院学徒都伤了右臂。
“让你们久等了”上前说话的仍旧是之前带队的金鳞。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caicaicai伸手在广场上画了一个圈,一种一种莫名的立场散发出来,将圈中的人都推了出来,便是临时布了一个擂台。
今日出场顺序一如上次,王伦已经踏入了圈内,脸上有几道还没有消散的伤口,有风来,撩起他的长发,脸上的怯懦换做了刚毅,倒是引得几个怀春少女窃窃私语。
孟云细细的擦着手中的长枪,对于红衣少年的凝视,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眼,便继续和枪上不存在的污迹做着斗争,他现在心境平和,但在平静下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澎湃,在见到红衣少年时更是要冲破他心中的平静,所以他只能先擦枪。
孟云仍然记得到处自己跌落尘埃的时候,同样的一身红衣,他说:“你碎了我的梦,我想杀了你,但是做不到,你自己去死好吗?”
他自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自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为什么会说这句话,还是在拼上性命将他从死亡中拉出来后说上了这么一句话,那日后已是三年没见过,孟云不知道那日南久是怎样的心境,只因那日他没有心境,浑浑噩噩的离开神山,将修行了十几年的长剑还做了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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