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朋友,不是什么忠犬!”

        苏杭有些生气,目光凌厉的看着若若,这是他少有的模样,眼光有些摄人。既是朋友,有利益纠葛可以理解,但应该在一个对等的位置上,否则如何能交心,如何能同行

        “那你真的不知道他的行踪?”若若问得小心翼翼,他第一次看到苏杭这种眼神,理念不同,虽不认同,但也没有资格否认。

        “他是一个浪子,所以我从没问过他的行踪,就如同我没有问过你为什么那么怕你姐一样”

        若若明白苏杭已经知道他的来意,酒是自然喝不下去了。告罪一声,若若独自离去。

        明日便是学员分派的日子,也许是冥冥中的感应,他觉得自己最后会去到破败了一段漫长岁月的二号院,于低谷处杨帆,还就是就此沉沦呢?

        如若转身离去,潇洒拂袖自然是说不出的风流。但是一路前行没有人引领如何又能企望靠自己走得更高,比如说再见到那抹血红长发?

        苏杭有些迷茫,为未来,为理想,他有幸见过天外有天,他想在看看。神弃大陆很大,现在的他只看过黑水城,神都都只不过看到一角罢了。

        将杯中酒一口喝下,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咽喉,这种感觉不舒服,但是可以麻痹神经,让他不用那么担心未来的路。

        将不甚清明的目光投向了街上为了前路,或愁肠百结或志得意满的人,当自己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是否也有一个像自己一样的人也在看着这条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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