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擦苏械来找过她,他说他在路上遇到了苏杭,他们一路同行。他说苏杭人不坏,但有些配不上她,而且苏杭的长刀送人了,而他现在用长刀。

        娇气自然明白他的心意,但是她说,她现在不喜欢长刀了,突然有些喜欢双剑。因为他在神都的南门看到那个以往背负长刀的少年,腰间悬着一对短剑,擦苏械自然也是知道,所以他明白了,娇气一直喜欢的不是长刀,更加不会喜欢什么双剑,只是恰好那个人用着这个。

        擦苏械再没有说什么,他走了,眼中没有怨恨,只是有些不甘还有解脱。他心中念叨了一句,我终于是过了心中的一道坎,苏杭你呢?

        今日的苏杭装扮有些奇怪,腰间悬着长剑,背负长刀。叫了一声若若后,眼光便落在娇气的身上,今日的娇气抛弃了她往日贯穿的绿衫,换上的一席白衫,竟然多了一份哀伤的美感。因为她记得苏杭说过,有道白色的靓影在他心中挥之不去,去不掉,那就换做她吧。

        若若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场中情况有些微妙,所以识趣的离开了这个庭院,并且顺手关上了门。

        “不让我进屋坐坐?”苏杭嘴角慵懒地勾出一个笑容,他很少笑。

        娇气让开了身,并给他沏了一壶茶,她在等他开口。

        将背上的长刀解下,放在桌案上。“给你”

        “为什么给我?”娇气自然是心中欢喜的,但是却没有接过长刀。

        “那日你向我讨过”

        “讨的却不是这把”娇气声音柔柔,嘴角有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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