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理由”

        语气平淡,如同是和谁话着家常,但周围翻飞的落多却是知道那份压抑的怒气。泥人都有三分土气,更何况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热血少年。

        柳白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苏杭气场太过强大,让他有一种淡淡的危机感,他一直没说,他已经可以御空而行,所以不得不重新审视苏杭,微眯着双眼,他又退后了一步。

        擦苏械眼神有些迷离,他没有在意苏杭手中两柄寒光凌冽的长刀,反倒是被有些秀气的剑穗吸引了。

        “可还记得曾经有个少女也曾向你讨过长刀?”

        一时间擦苏械眼中布满了悲伤,还有一种在取舍之间的挣扎。

        “那时我一无所有,所以”

        “那你现在有什么了?”擦苏械一时间怒不可遏。

        “你不会体会的”苏杭眼神有些躲闪。

        擦苏械没有在回他,一道刀光就这样横冲直撞的来到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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