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柳白的扭捏,苏杭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无奈只得自己去了。

        轻拍擦苏械肩头,苏杭看到了一张迷茫中带着痛楚。看着眼前的苏杭,眸中有了焦距,眼神也渐渐锐利,而后竟如刀,有喷薄而出的怒气。

        哐镗一声,周围的竹子有一大片倒下,终于是给阳光找到了一个投射口,将阴暗都驱散开来了,明媚得有些醉人。只是两柄长刀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在空中交错,有些破坏了这份美好。

        柳白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和想法,反倒是选择了离战场远了一些的一块干净的石头,坐在那里,就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苏杭此时右臂有些麻木,擦苏械的出手太过突然和决绝,只来得及把刀拔出来一半挡住了即将被削掉半边脑袋的厄运。不容做出更多的动作,擦苏械的第二到接踵而至,虽然明显感觉到刀使得并不是特别熟稔,但有强大的修为支撑,这一刀气势惊人,而且直取右胸。

        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时,苏杭心中暗暗叫苦,虽然这一刀自己可以挥刀挡下,但擦苏械气势正胜,时刻出于下风,难免会加速败落的速度。

        苏杭侧身让过要害,长刀在肩上划开了一道伤口,迅速的将衣衫染上了一层更深的颜色。右手长刀劈开擦苏械的刀,眼中有一丝红芒闪过,苏杭借势抢攻,一时间攻守互换。

        苏杭的长刀伴着金光,长刀快若闪电,擦苏械凭借强大的实力一刀应付着几招危险的刀法。一时间气势喷薄而出,卷起了地上老去的竹多,在空中四散的飞去,肆意的破坏着周围本该青壮的翠绿,然后留下森然的树桩,笔直的插向空中。却是独独有一处仍旧完好,那里坐着一个黑衣的少年,全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单手托腮,颇有兴趣的看着场中的战斗。

        苏杭心中有些焦灼,两人交手已近百招,你来我往,暂时还没有谁处于绝对的劣势。但苏杭知道自己败落是迟早的事,虽然明白这个结果,但是并没有谁喜欢失败这个事情,即便是注定的。

        又是挡过一招直取面门的刀,苏杭借势往后拉开了距离。此时真气有些难以为继,体力也消耗甚巨。但看擦苏械猩红的双眼,知道战斗不会这么轻松的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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