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的离去将若若刺激的差点癫狂,也不知张放和苏杭是发什么的疯,就爱抢人家的马离开,偏偏那张放却是没有骑马过来。若若想要大吼一声那是自己的马,但想到身旁的童姬,又不敢叫出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也煞是好看。

        世人总是说祸不单行,想来是很有道理的,比如说此时若若已经快要疯的时候,童姬的目光也被苏杭的马蹄声踏了回来。她自然认得苏杭,也记得当日擂台上张放对整个黑水城放出来的话。所以拍马走向了呆站一旁的若若。

        “若若?!”

        童姬居高临下,看着若若,仿若一个将军在审视着一个刚入伍的新兵。

        若若慵懒地抬头头,本该还可以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已经完全定格成了苍白色,干涩的喉咙咽下一口不知道什么来的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姐,你找我?”

        “以后不许叫我姐,也就比你大了半刻钟,被你叫的我多老似得!”

        若若竟然从这个霸气仅次于多才是的双胞胎姐姐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娇羞,本该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全身发冷,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死去多时了。

        “那那应该叫您什么?”

        若若斟酌着词汇,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家姐是真的春心荡漾,还是在钓鱼执法,自小这朵童家的霸王花可以因为他左脚先踏进房间就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更别说这种在她看来决定地位的称谓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