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说到这里,掌教便在云床之上,微微双眼一睁,云霞之中,闪出两道艳光,但很快又闭上。只是开口问了一句:“那问剑为何盗取之后,又身死道消?”
那人见掌教发问,便又将他们所分析的事情又娓娓道来:“回掌教,这不难解释。虽说问剑可能是别派暗子,但是那隐在背后的势力,始终要做的干净,也怕我们能寻到蛛丝马迹,便下了命令与问剑。当问剑盗取了破境符后,便出手将其灭杀,怕我派追查到其势力是谁。也就是说,他们还没做好与我派全面开战的准备。而能将一个诡秘境的问剑直接灭杀,怕也是有大能出手。所以若是问剑是暗子,那其背后的势力必定是我们六大修炼门派,三大黑暗之处。绝非其他小门小派!”
掌教听此分析,不由点点头,这分析在他心中也有许些认同,怎么说能直接灭杀问剑的,必是大能不可。普通的诡秘境之人,就算比问剑要高,但是要将其瞬间灭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也是绝难做到的。但是若是问剑是暗子,能舍得直接放弃一个诡秘境的人,也绝非小门小派能够做的到的。唯独与自己灵犀一派同等的势力才有如此魄力。现在三界壁垒筑起,诡秘境之人,在人间界便是极高的战力,愿舍得一个诡秘境之暗子,非大势力不可为之。
“但此事也绝非如此简单,若是说问剑是暗子,那为何盗取了至宝之后,还要带着不少弟子?”那人分析完上面那些事后,话锋一转,又说出另一套分析来:“此事就有些不合理了。若是暗子,盗了至宝后,理应消声匿迹,事不可为人知。但偏偏与问剑同时被灭杀的还有不少弟子,还有其门下的弟子。这便是此事中极为不可理的地方。若只是其门下弟子,还尚能解说是有爱护之心,知留下来必死,所以便带上其弟子,但是问剑弟子也不少,为何独带一员?反而其他普通弟子带的不少?”
“那依汝等之见,此事应以何解?”掌教在云床之上,俯看着众人,其中阵阵威压压下。
出来回话那人在此威压之中首当其中,头上不停浸出汗珠。
“哼!汝等所说,倒也只能是合情,但却不合情。这壁垒之下哪里有大能愿为一张破境符出手?虽说破境符现在是各门各派中的至宝,也不值得让大能自耗血气出手。更不用灭杀这些小小的弟子。”掌教冷哼了一声,对其派中各名掌权之人的分析极是不满
“算了,此事尔等便不要再管了。本座会派暗卫执手此事。”掌教虽怒其不争,但也没办法。这些人都是自己门派中的中流砥柱,个个在天界都有其后台,自己就是再不满,也不能杀了这些人。只好在这事上做罢。
殿下众人下听不用再管此事,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再一听掌教派出暗卫执手此事,便心中更是暗暗吃惊,心中知此事怕是不能小了。非大事不动暗卫,这一动,怕是又在人间界发起一阵暴风雨了。
而此同时,比翼峰峰主,一听不用再管此事,心中也放了下来。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私下里偷偷擦了额头上的汗珠,也不管暗卫在人间界要掀起什么样的风波,这也不关自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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