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完诡秘草,他没有停留,走到一间练药室前,打开门。

        这练药室在山后一处小峰中,极不起眼,不似前殿中那些大大小小的练药室,这里人迹不见,就是在金刀门最辉煌的时候,这里也没有人来。

        进入其中,里面只有两物,一破旧的丹鼎,还有一个小小的火源。再无别物。与前殿中那些练药室高大的丹鼎与地火练药室比起来,这里显的十分寒酸。那破旧的丹鼎长有三足双耳,鼎面布满云纹天兽,上面长满铜绿,不知道多久没人用过了,虽然型式古旧,但是却极不起眼。那小火苗也是如此,一点温度也没有,像是随时就以熄灭一样。让人想不明白苏杭放着前殿那些地火练药室不用,跑来这粘山做何。

        苏杭进来,双眼充满柔情地看着那旧鼎,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摸着那鼎耳,像抚摸着情人的身体一般,嘴角轻轻笑起:“老伙记,多年不见,你可曾想我?”

        就在他手抚摸到的时候,那鼎像有灵性一般,竟然随他的手震动起来,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乖,我回来了。我们又能并肩一起了。这些年埋没你了。”苏杭像哄着情人一般,细语轻声地在旧鼎旁喃喃而语。

        而此同时,鼎下小火竟也跳动起来,直接跳到苏杭手中,像个小宠物一般,在他另一只手上转动。

        “你这孩子,就是慢了些与你说话,就要吃醋,来。让爹亲一下。”那小火听他一说,从手掌中跳到他肩上,靠过他脸颊,真像是亲了一口一般。

        “我回来了,你们等的太久了吧。”苏杭伸手从肩膀上把那小火苗捧下来放到地上。安抚好一鼎一火,自己也坐了下来。

        再从怀里拿起刚刚摘下的草药,排在地上。说道:“我要练一炉练体的药物,现在我还是凡人之躯,想要练生死书,单靠我这体质怕是不行。若是要推动血轮,还需你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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