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苏杭自己不有修练,打开记忆对他的心神伤害还是有些影响,他要先修复好心神再谋求修练的事。他这几日只是指点小义修练一事的基础认知,如什么是神海,什么是血轮,什么是道心。
苏杭讲的很简单,所用的语言也是普通人常用的,没有那么大教里一些传法者说的那么玄之又玄,就像是一句大白话。平平淡淡没有一点出彩的地方,但是却能一语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解开小义心中的困惑,像比小义还要了解他所碰到的问题一般。
说法,想要说的玄妙,很多人都能做到。道之一义,在于每个人对于道的认知,而很多人为了体现自己的能力,就是最简单的东西也要往复杂里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觉得他的高深莫测。反而是能把复杂的法说到简单,却是一件极为难的事。必须做到对这法熟知于心,洞若观火。才能做到。
虽然小义已经传承了先祖的道法,但是对修练一事完全不知,这几日里,苏杭的讲学对他来说就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让他认识一个完全与以前不同的世界。以前他的世界只是村子里,现在他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他以前生活的村子与整个世界比起,就是你粒尘埃也不如。以前他认为诡秘人就是会飞天循地,现在他知道飞天循地只是基础的道法。完全只能算是不入流的修士。
当一个人视野变化的时候,他的心一定也会变化。小义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小猎户,而是曾经四风谷金刀战神的后代,要为祖先的荣光而要崛起的人。
这日,小义又一早来寻苏杭,但是却不是为了听讲,见到苏杭,便拜下去说:“公子,我家里还有老母亲,我已经出来家几月了,不知家里母亲可还安好。若是公子不弃,小义想回家接我母亲过来。可行?”
他说完,一直跪在那里,不敢起来。他知道虽然这四风谷是自己先祖的物产,但从他从传承中知道苏杭的身份以后,他便不敢在苏杭面前做大,无论事情大小,都要问过苏杭,才敢执行。
苏杭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眼。
“你以后是这金刀门的掌门,一些事情不必要问过,你认为可行的便去做。我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这里,你总要学会自己处理些事儿。”苏杭心知小义尊敬自己,但是也不想小义变成一个唯命是从的人,以后如何掌管一门?
“你们孝心可嘉,再说这四风谷本是你家里的产物,接你母亲过来同住乃人之常情,无需问过我。自行回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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