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喝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到对方发怒,陈升林身体为之一颤,双膝忍不住瘫软在地,他的儿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白先生息怒,我刚才……”
他的话未曾说完就被白清河打断:“除掉那个家伙,我当然有十成的把握,一介小小的散修,也只有们俗世中的人,才会如此害怕,将其看成神一般对待,在我心目中他就是一条狗。”
一边的楚江河见风使舵,乃是个中翘楚。
知道这是一个不可多得,溜须拍马的好机会,绝对不能白白放过。
他连忙赞叹道:“没错白副教主,从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谁,能打得过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给他提鞋都不配,陈升林刚刚问题的确愚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道理,从古至今一直未曾更改。
白清河用手摸着胡须,满意点头道:“还是识时务。”
一边的陈升林显得更加窘迫不堪,默默地低下头去。
他将双拳紧握,冷冷的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楚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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