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成人之后,就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将他小时候受到的屈辱讨要了回来。

        骂他的把嘴撕烂,打他的把手折断,抢他零食的被他用零食塞破了肚子……

        为此他受到了当地猎人协会的通缉,几经漂泊,最后逃到老旅馆才安定下来。

        三楼的老太太端着一盆葡萄,一颗颗的用没了牙的嘴吮吸着。

        她什么也不想说,她什么也不想管,到了她这个岁数很多事情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而五楼的小麦兜看着柴韵,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

        但他嘴中什么也没有说,他平时什么事情都听别人的,从没有自己做主过。

        听了自己五个下属的意见之后,驹摩轻咳一声说:“两人想杀,一人不想杀,两人不发表意见……那就杀了吧。”

        听到驹摩的话,柴韵眼角泛着泪花,剧烈的挣扎起来,但她根本无法挣脱由超能之力构造而成的白网。

        驹摩将手放在柴韵的脖颈上说:“你也别怨我,你入职之前签过合同,合同里可是要求你不可泄露员工情报的。”

        他只要一用力,就可以将柴韵的脆弱的脖颈掐断,但他想要先说一句正能量的话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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