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和第二次杀的游猎者,是同一个人,他的头颅刚才明明已经被打爆了,现在为什么又站在那里让你再次打爆?”
“我看着他的气息消失的,这种伤势就连万能药都没有办法治愈,为什么他还能站起来?”
“你耍诈,你这根本就不算完成了游戏惩罚!”
温文挖着鼻孔,用死鱼眼蔑视的看着吴妄说:“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傻的,真的会杀人?”
“还有,我有没有违反规则,你自己心里有数。”
吴妄气的差点吐血,可他的游戏规则已经定下,在一方无法完成惩罚之前,游戏不会停止,就算是他自己要违背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他只能硬着头皮和温文玩下去。
不能怪吴妄大意,实在是温文的模样太过具有迷惑性了,他的模样分明就是随时可能进行无差别杀戮的样子,演是很难演出来的。
那种感觉是由内至外的,就算温文只是模仿,也超过了吴妄见过的最疯狂的人太多。
而狂气在某种意义上,增加了温文的可信度,就算温文的表情是装的,那自主散发的疯狂气息却做不了假。
以至于吴妄根本就没有料到,温文是在和他耍诈。
况且温文提的条件又太过诱人,吴妄又正需要游猎者减员,这才踏进了温文的坑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