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温文站在熊应的床头挠着下巴,感受着熊应心脏之中蓬勃的生机,想着要不要趁机将熊应掳走。

        如果他以后不会醒来,那么将他带入收容所,说不定会有一定的改观。

        要是他会醒来,那么一睁眼出现在收容所,很适合温文将他忽悠进组织。

        “只把他偷走似乎有点引人注目,要不要顺便偷一些医疗器材……”

        不过也许是因为受到温文目光的影响,那一颗心脏突然之间就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充满生机的力量涌入熊应的身体之中,让他的身体快速地恢复着。

        “啧,他应该是快要醒了,现在再把他拉入收容所可能会让他永远也醒不来……那我就等他醒了之后再忽悠他吧。”

        温文并没有把握让熊应加入收容所,所以要靠忽悠,因为他不像是其他收容员那样,有需要收容所才能解决的迫切需求。

        对于这小子来说,兴许在街道维持治安,都比加入收容所有兴趣。

        在睁开双眼之前,熊应想过自己在棺材里,甚至在火葬场里,可是他没有想到他一睁眼看到的却是一双金黄的瞳孔。

        “你是谁!”熊应警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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