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片狼藉的废墟,以及各种残留下来的怪物气息,何宗沉默了。

        很显然他们已经来晚了,那些怪物们已然散去,留下了不知道能否用来追查的线索。

        “您就是协会派来的支援吧,很可惜您来晚了,在十几分钟之前那些怪物就全都撤走了,这场战斗我没有插手,毕竟我一个人也左右不了战局。”温文拎着一只被打晕的恶魔,走到何宗面前说。

        “你就是上报情况的那个变态吧,这不怪你,除非有上序的超能者在这里,不然换谁来也无法阻止这场打斗,所幸它们的战场在这个厂房之中,不然善后工作的工作量就太大了。”何宗感慨说。

        温文耸耸肩膀,现在他对于直接被人说变态已经不太抗拒了,毕竟这是他自己选的,等到徐海制造完旬清的人偶之后,他就可以拥有新的代号了。

        “跟我说一下,关于这些恶魔你所掌握的情况,还有这场火拼的状况吧,我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把它们都抓回来。”何宗一边前进观察战斗中残留的气息,一边问温文说。

        这时候那运输机已然降落在废墟之中,省会的猎魔人们从中走了出来,开始对这里进行全面的勘查。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我回家想要给父母扫墓,然后一个侦探过来照我说,他的儿子……”

        接下来温文就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除了和收容所相关的事情之外,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何宗。

        除了和收容所相关的事情之外,温文所做的事情都没有必要进行隐瞒,一个谎话需要用另外一个谎话来圆,所以不想出纰漏,就最好多说真话。

        另外温文在这两天做的事情,刨除了收容所之外,所作的一切完全附和一个游猎者的行为准则,并不会引起何宗的怀疑。

        当听到人魔胎的时候,何宗的神色就郑重了起来,对于这种能让更多灾难级恶魔降临的方法,无论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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