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摄像技术被严格的限制,所以直播行业在联邦走出了一条奇葩的道路。

        主播们可以创建属于自己的频道,然后依靠在频道中讲一些小故事,或者和听众唠家常来挣钱,这在联邦也算是一种新兴行业吧。

        看到这人痴迷娱乐,温文直接把他的耳机拽下来说:“距离考核只剩下十几天的时间了,你就躺在这里咸鱼?”

        “啧,你也来了啊。”

        那人站了起来,正是楚伟,他嬉皮笑脸拍拍温文的肩膀说:“你应该知道,我能力锻不锻炼,其实都是这个样子。”

        温文有些无语,他能听见耳机中传来的声音,是一个年轻女人在撒娇卖萌,声音很甜美。

        不过温文一直不喜欢听这种东西,他宁肯去听些科普的或者相声,谁知道这些甜美声音的背后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

        但鉴于这主播的声音,实在是该死的甜美,温文就好奇的问:“这个主播叫什么?”

        楚伟兴奋说:“碧螺春卷儿啊,声音很萌的,听说才十七岁,只要你也听她的直播,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温文摇摇头,楚伟还是个脑残粉。

        于是他拒绝说:“不了,我来的比较晚,所以我要专心准备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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