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寒酥不知此时会是何人在外行这登徒子之举,闻言很是恼怒

        ,正欲披着红妆起身去拔挂于璧上的宝剑,却是被陈遥一把拉住。

        “夫君?”见他如此,鱼寒酥大为不解。

        陈遥此时脸上的羞赧与窘困早已一扫而逝,他虽对古时成亲礼数知之甚少,但新入入洞房之时,娘家人与媒人多少还是会有听墙角的习俗。

        一来也是喜庆,二来这也是媒人的工作——事后媒人当与新人母亲一道艳红,女人若未落红,男方有权让媒人将新浪立刻领走。

        当然,明媒正娶自然是有这种规矩,但陈遥并不太清楚作为入赘女婿有没有这等权利,不过好在他也没这么多想法。

        自己上一世没遇到果儿之前,可谓是渣出了天际,如今恍如隔世,有人喜欢自己,还愿意委身下嫁,全是自己的福份,谁还没个过去?

        作为新时代的开明男性,陈遥自然也不会在意此事——更何况,鱼寒酥也不存在这种情况。

        所以如此一来,就算门外有人,陈遥也觉着没什么,就是办事的时候估计可能大概也许说不定……会有些不习惯,其他还真没什么。

        但很显然,门外说话之人并非媒人或是鱼家任何人,因为那声音陈遥认识,而且——还非常熟悉。

        “你待在房内,切记万不可随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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