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瓠极苦,互换青瓠夫妻对饮,名为合卺;而互送头发名为结发,寓意至死不渝。这些礼节陈遥从未感受过,甚至连了都未曾了解过,但只需要这拜拜那拜拜,剪一撮
头发喝点苦瓜酒水便诸事可毕,这倒是比后世那些所谓的闹洞房好太多了。
礼节极简,媒人已去,但房中气氛却很是尴尬。
鱼寒酥此时盖着红头坐于床边,与以往爽朗个性不同,此时的她只是默默低头不语。看来再要强的女子,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总归还是温柔如水的模样。
女子出嫁所用盖头皆为红绸,发髻正中有发簪透过红绸加以固定,以确保新人在移步时盖头不至于掉落。
而古时用手掀新人盖头并不吉利,陈遥也看到了房中桌上红漆木盘里的物什,但他到底不懂这其中用意,所以并未去看盘中的松木如意与喜秤,恍惚了片刻,便想用手直接去掀鱼寒酥的红盖。
陈遥还想着掀开鱼寒酥盖头之后先和她聊一聊来着,不想手才伸过去,鱼寒酥透过红绸盖头一见如此,当即往后一躲,躲开了陈遥那只手,这让陈遥很是愕然,也让他有些局促。
头一次结婚,怕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对?
见陈遥一脸窘态,鱼寒酥反应过来,夫君身世凄苦,到底不似自己这般出身名门,从小便熟知这些礼数。
鱼寒酥噗嗤一笑,也不说话,只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红漆木盒,示意陈遥。
陈遥顺着她手指方向一看,顿时明白过来,当即糗得面红耳赤,呵呵干笑两声,咳了咳,这才抓起其上的松木如意,小心翼翼地挑起了鱼寒酥的红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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