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大智无群,大善无帮,如此一来,又何惧孤步,何惧诽谤?

        只要自己在乎的人在乎自己、理解自己就行,其他的,都不过是背景板而已。

        说起来事情进行得也非常顺利,濮州城内的探子已是带着信函出了濮州地界,陈遥相信张大人,知他定会带兵前来;

        而婚配一事,鱼寒酥也没说什么,昨日与果儿说起,果儿虽有些落寞,但也很识大体地表示理解,并表示支持。

        除此之外,小丫头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在最短时间计入鱼家户籍,成为自己的縢妻,使出浑身法术和鱼姐姐争宠。

        ……好吧,这些就都是胡话了。

        不过细细一想,也并非都是如此。这二十来日陈遥想得最多的还是王仙芝——

        或者说,还是这历史走向的问题。

        除了这一点其他各方面都没怎么上心,如今望着鱼府派过来使“抬头郎”的四人花轿,置身花轿,陈遥这才意识到——

        自己似乎从未细细想过,退败王仙芝、守住濮州之后,应当如何。

        本来吧,若是没有鱼姑娘芳心暗许、没有薛崇瑞咄咄相逼,陈遥觉得可能还是会带着果儿留在这濮州城,毕竟古时交通不便,自己也没一技傍身,能在濮州混到当下这种程度,其实也能富足地过完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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