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

        果儿闻言抬头看了陈遥一样,眼眶中原本还在打转的泪水当即便滚落下来,她抽了抽鼻子,强忍住想哭的冲动,对陈遥说道。

        “陈哥哥……你、你别怠慢了鱼姐姐,我、我——我没事。”说罢便跑进了房内。

        冲周围孩子使了个眼色,陈遥也不好跟进去,因为这时候鱼寒酥也踏进了小院,与果儿相似,鱼寒酥当下的神情也极为落寞。

        “鱼姑娘……”陈遥上前两步拱拱手,打了个招呼,却没敢接着问下去。

        鱼寒酥摇摇头,示意什么都不用说,“陈公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妾身也做不得主,若是因此伤害了果儿姑娘……寒酥在此给你赔个不是……”

        “鱼姑娘言重了,此事怪我……”

        陈遥心下烦乱,他也知是自己不对,昨日回到小院当与果儿坦诚相见,鱼府之内发生的事当是第一时间告之于她;而之所以没这么做,也是考虑到事情现下尚不明朗。虽说鱼寒酥的态度如何还未可知,但应该让果儿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今事情被鱼寒酥点破,陈遥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而且让陈遥懊丧的还远非如此,鱼寒酥的态度如今也非常明了,这门莫名其妙的婚事,她估计也已默许——如若不然,她也不至于亲自上门点破此事。

        色字头上一把刀,陈遥可是混社会的顶级社畜,这等好事别说碰,连想都不知道该怎么想,但无论再怎么莫名其妙,这其中的缘由始终令他无法释怀,他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细细深究,却又无从领会。

        “陈公子,这话当是妾身来说,果儿姑娘有情有义,你我之事,理应让她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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