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富江还发现,这两个男人不仅言行举止奇怪,甚至连着装样貌也同样很是奇怪——
稍矮一头的那个男人浑身油光水滑,似乎是将自己套在了什么巨大轻薄且透明的物什里,即便自己放出去的头发大片大片立于他周身上下,但很显然,都统统没有穿透他那层奇怪的护具,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看起来就像个山茅老野人,模样甚是怪异,却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滑稽。
而另外一人……则是令富江感到一阵心乱与不安——
高个子男人看起来并不像是这个国家的人,他身形颀长,目光清澈又沉稳,左手拎着把明晃晃的柴刀,极尽暴戾气息;而右手却是打着把加长型的油纸伞,伞沿还挂着串铜铃,在每个不经意的摇晃间,发出清脆悦耳令人想入非非的叮铃声,这声响空灵且悠然,叫人心头微微一颤……
而且不仅仅只是集暴戾和浪漫气息为一体,富江还发现,这男人身上所穿的服饰也很奇特——这似乎是件样式古朴的旧制长袍,虽说早已失去了流行气息,但却完全不土气,仍能给人一种庄重威严之感,叫人眼前一亮且心生欢喜。
富江的身体不着痕迹地微微一颤,她眯起一双媚眼,贝齿轻阖,再次极尽媚态地施施然问道。
“两位小帅哥,你们是谁?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这凑表脸的,世界都被你玩坏了,还好意思问。
林宵凡冷哼一声,晃了晃手中的柴刀,脸上完全莫得表情,冷冷回道:“这和你没关系,我们就是晚饭吃多了想到处溜达一下。女人,你挡着路了,快给爷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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