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全程装高冷。有多高装多高,能多冷整多冷,哪怕实在没办法得开口,也得按照我这个思路组织语言,拿出点男人的魄力,往死了给我在语言上伤害她,千万不能舔,知道没有?”
见富江果如意料中那样开口说话了,林宵凡忙不动声色地小声提醒了李可腥一句。
李可腥闻言这才从混乱的意识中回过神来,林宵凡见他隔着雨衣咬了咬后槽牙,随后点了点头。
富江出场的方式太过白皮,林宵凡都有些吃遭不起,就更别说根基不稳的李可腥了,但既然已经到了四目相对把酒话桑那的地步,逃避装愣也没啥用——
稍稍平复下心绪,林宵凡祥装讶异很自然地接上了话茬。
“你是谁?”
富江的反应很奇怪。
倒不是说被人反问感觉到莫名其妙那种奇怪,而是在她看来,面前这两个男人居然以一副很正常、很平和、甚至是很司马脸的模样在和自己说话,甚至……是在和自己对视。
这就很稀奇了。
而且更让富江感觉到稀奇的是,这两个男人居然能穿行在自己引发的绝对领域且毫发无损地站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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