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两大剑道高手刚上了,莫绍康八音八剑绵绵不绝,萧恭让剑气独峰岿然不动,二者之间的较量已然上升到以剑论道的高度。两人修为相若,一时半刻哪里分得出高低来。

        费解不加掩饰的继续试探问道:“陈城主看来已有决断?”

        陈醉点点头,道:“否则我又岂会这般大张旗鼓的往炎都去?”

        费解道:“你是姓陈的,就没想过往南走?”

        陈醉知道费家在南陈朝廷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这费解现在却是大赵帝国的马鸣候,这话说得这么露骨,显然与他当下的身份不相符。也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出于谨慎,陈醉只是随口应对了一句:“费侯爷说笑了,大赵天下姓陈的多了,难道个个都要投奔南陈?”

        “陈师道的私生子却只有一个啊。”费解的声音压到最低,更加语不惊人死不休道:“陈师道非人间人物,迟早要禅让帝位,以你的才干和身份,这南陈天下未必没有机会去争一争。”

        “你也是费仲达的私生子吧?”陈醉不答反问,对他一笑:“你那亲爹在南陈位极人臣,你却端着大赵天子给的饭碗,说不准哪一天这碗饭就端不住了,为什么你不去南边谋个更好的出路?”

        “嘿嘿。”费解笑了笑,道:“陈城主快人快语,不过你怎么知道费某不是身在赵营心在陈?”

        陈醉瞥了瞥一旁不远处的费玉章,又忽然想起炼锋城中的舒兰成说起过赵俸侾与南陈太子之间的一场秘密勾当。心中顿生一念明悟,笑道:“宜州费家,能在两大帝国的夹缝中存续至今,依然人丁兴旺,家学渊源果然有独到之处,费侯爷不愧是叶大将军都赞不绝口的妙人儿,若没有你这么一位特殊人物,这多方势力之间好多话都不晓得该怎么聊了。”

        费解眼睛一亮,道:“陈城主不愧是当代青年俊杰中的魁首人物,果然才思敏捷,一眼就看破了费某的底细,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陈醉一抱拳道:“客气,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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