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当初你选择留在冥界做了随便赏善罚恶使,你的肩上,就多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个使命。若是地府里任何人都像你这般,随心随欲,擅离职守,这好不容易逐渐恢复正常的三界,岂不是就要毁于你的儿女私情”
南宫言的话,越来越难听,说得连对面的羽拾秋都看不下去了。
“哎呀,师兄。你自己不都是个甩手掌柜,几百年不回一趟冥界的人,怎么还好意思这样说人家枫闲呢”
羽拾秋的话,成功的让南宫言抬头睨了他一眼,随即冷冷淡淡的道。
“那不如,你去接替枫闲的职位,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来谈儿女私情了。”
听见南宫言的话,羽拾秋假咳了两声,然后瞬间就将脸别了过去,随即假装欣赏着殿内的装潢摆设,不敢再正眼与南宫言对视。
成功让羽拾秋也噤声的南宫言,又再次将目光落在了枫闲的身上。
“你的魂力,现下已经坚实到几乎有了实体,难道,你想功亏一篑”
“我”
“仙尊请听我一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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