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只要我儿安好,便是为娘心间最大的欣慰了。”
母子俩四目相对,其中包含的情绪,不是任何言语能够形容的。
良久,南宫言才收拾了一番心情,转而对南宫红馥说了自己想给父君和羽拾秋的父亲立衣冠冢的事。
“母亲,儿子想听听您的想法。”
再提帝千寻,南宫红馥心间难免涌上来一股悲戚的情绪,但,南宫言如此懂事又心思周全,却也成了她现在最大的安慰。
“你父君大半生都耗在了此处别看我每日找他打打杀杀的吵闹着要离开这里,殊不知其实,你父君才是最想离开这里的那个人。画地为牢,自圈自禁的勇气,不是世上所有人都能有的。至少,我自认是做不到的。这偌大的冥界,这里的一砖一瓦,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相当于你父君亲手垒砌起来的一座既封印别人,也囚禁了自己的监牢只是,他以己做牢的行为虽是困顿住了自己的自由来去,但却换来了三界的安生。他常说,自己这一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自己不辱使命,无愧于心,便能对父神有所交代了。”
父神,是指当年以一己之力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虽然天界十二天并不是盘古所生,但他们皆是由盘古化为山川河海后,在各处地界所留下的神力所化。故此,天界十二天皆称呼盘古为父神。
听完南宫红馥的话,南宫言和羽拾秋两人默默的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后,随即双双上前跪在了南宫红馥的面前齐声道。
“儿子,定当不辱使命!”
“晚辈,定当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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