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他只是想睡觉了而已,哪有人睡觉不脱衣服的嘛你说是不是!”
听见她这话,南宫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竟是已经慢慢的开始盈上了杀机。
“我问的是,为何他宽衣就寝,你会在现场呢!?”
见他一副要将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的莲华无忧挫骨扬灰的样子,陈一诺心下竟然瞬间不慌,反而觉得有些可乐了起来,合着,这人是在吃莲华无忧的醋啊!思及此,陈一诺不由得轻笑出声。
“呵呵呵”
“笑甚!?”
“没没什么啊!”
“不要顾左右言其他,我在问你,为什么莲华无忧更衣就寝你会在那儿!”
见他一脸认真,陈一诺晓得这人是动真格在生气了,随即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之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醋劲上头的南宫言。
听完事情的始末,南宫言睨了陈一诺一眼,伸出左手理了理右手的袖口,然后转身一言不发的往木桥另一头的院儿墙边走去,陈一诺站在拱桥上,歪着头观察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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