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酒,不是你让我出的吗?恭贺你顺利继位呀!”
见他如此表情与口气,南宫言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眼神聚焦在羽拾秋的身上,可是身上的力气,却是越发的疲软了下去,半分灵力都使不上来,当即,南宫言心下一阵警铃大作,自己大意了,虽是早就知晓羽拾秋身藏秘密,可是基于最后的信任,他也依旧选择了相信他,可是,眼下的情况,却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告诉他,自己信错了!
“羽拾秋你你想怎样!?”
闻言,羽拾秋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一般,半醉半清醒的仰天大笑道。
“南宫言,你问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难道你心里,到现在还没点数吗?”
说着,羽拾秋转头看了愣在当场的陈一诺一眼,他虽是语带不善,可陈一诺却在他面带张狂的眼底,分明看见了一丝哀伤,这
“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陈一诺。”
听见南宫言的话,羽拾秋回头有些脚步轻浮的朝着他走了两步。
“为难!?师兄你哪儿的话呀,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舍得伤她!只不过”
羽拾秋的话,还未说完,身后却传来了陈一诺那此刻听起来毫无温度的声线。
“只不过什么?十二天尊里的罗刹天,伽延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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