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陈一诺拔腿就追着他跑了出去,看见这一幕的墨无殇,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曾讲过半句话,而是看着互相追赶着逐渐远去的陈一诺和羽拾秋,暗叹了一口气。
“唉因果造化,皆系于一念之间呐!”
说完,他便抬脚,跟着已经走远的几人身后,出了枉死城。
无过殿前铸魂台上,南宫言已经被剑仇雠半推半就的给送了上去,站在了一口青铜大钟的前面,此钟足有十人合抱那么大,上面雕刻得有无数类似于符文咒语的花样,这些咒语,南宫言一个字都看不懂,全是些他不曾见过的文字。
铸魂台的外侧,是一面深不见底,红岩嶙峋的悬崖。往下看去,一眼望不到底,其间时不时的还会传来一阵阵某种兽类吼叫的声响。崖壁上,竟然鬼斧神工的被什么利刃,给雕刻上了一道以山壁为载体,朱砂画就的符咒。
铸魂台的内侧,则是一座宏伟无比的,青瓦为顶,红砖铺地,廊檐门窗全部是由一种黑色质地的木头,修建而成宫殿。宫殿大门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同样黑色木头质地的牌匾,上面用朱砂调和了金沙,笔势苍劲有力的写着“无过殿”三个大字,那雕梁画栋的四个屋角以及大殿正中间的房顶上,各放置得有一颗硕大无比的鲛人珠,将这气势恢宏的大殿,给照得犹如白昼一般的耀眼。
这冥界里,到处都是一片灰蒙幽暗的景象,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令人觉得压抑。南宫言在这里只待了几个时辰便觉得心下十分难受了,真不知自己那父君与母亲,是如何在这方地界里待了上万年的。
等等,他要是继承了冥殿神君的位子,那,云顶仙宗怎么办?自己岂不是就要留在这里,过着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了!?不行不行,这可不妥!
思及此,南宫言赶紧下了铸魂台,找到了正忙碌着召集地府里各个辖区管事的剑仇雠,拉着他走到一边悄悄的道。
“那个不好意思,打搅先生一下,我想请问一下,就是就是我可不可以,不做这新一任的冥界神君呢?前一任神君不是还健在么,我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说话间就要继承这掌管生死大权的冥界神君之位,恐怕,恐怕地府里的众人,应当是要不服的。所以,我坐这新任神君的位置,是真的不合适。请问,你有没有办法能找回上一任神君呢?”
“哎呀!少主!你这哪儿的话呀,你不继承这位置谁来收拾这烂摊嗯总之总之!这地府里,绝对不会有人反对你继位的,你且放心的去做吧!有什么不懂的,不还有我在这儿帮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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