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上床睡觉前,她宽衣的时候,从衣服里骨碌碌的滚出来她在云顶小院儿里摘的莲米,她又惊又喜的将它们小心拾了起来。
原本她以为,这莲米早就被南宫言收回去了,但是转念一想,应该就是枫闲给自己换的衣服,不然,这莲米怎么还会在她的身上,这个枫闲呀,也是太细心了。
可这儿也没有池塘呀,院子的角落里倒是还余有一块不大的空地,陈一诺想了想,于是决定动手将那块空地深挖成池塘,又从小河里来回无数次,用瓦瓮运了水回来将小池塘灌满了水。
她只种了两颗种子下去,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日枫闲来了,还是交还给他,让他带回去还给南宫言吧。虽然说来,这本就是她的东西,可人家好歹替自己照看了上千年。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想到一件事,这,南宫言难道已经上千岁了!?思及此,陈一诺忍不住甩了甩头,心里一阵恶寒,咦~~啧啧啧!真的很难想象南宫言那张俊脸下,竟然是个上千岁的老头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一诺每日在院子里忙碌,细心照料着那些渐渐冒出绿芽的菜苗,看着它们渐渐长大,陈一诺的心里也满是成就感,以前在承前村种的菜,都被那些半大孩子给她毁了,还是后来遇到了青见,将蔬菜种到了老坟堆,才得以幸免遭殃。
陈一诺还抽空去了枫闲说的三里地外的村子,用自己种的蔬菜,换了些祥云币,再加上枫闲留给她的,陈一诺在市集上买了一只小羊,两只鸡,在小河的岸边,水草丰盛的地方,将它们圈养了起来。白天放它们在那里吃草的吃草,捉虫的捉虫,晚上便将它们赶进院子里,关在陈一诺自己做的简易牲口棚里。现在,陈一诺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三个月,时间从虫鸣的盛夏,走到了秋意浓。
离枫闲说的过月余就来看她的时间,已经过了许久,有时候,陈一诺也忍不住的担心,他们会不会是被南宫言那个家伙给处置了,但是转念一想,他连自己这个罪魁祸首都能放过,应是不会过于为难他们的。许是宗内学业繁忙,走不开吧。
直到几天后的傍晚,陈一诺刚吃过晚饭,关了门准备休息。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陈一诺心下一惊,马上将枫闲留给她的那把匕首拿了出来,握在胸前,壮着胆子大声问道。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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