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一声求饶。
“别别别!哎哟!”
“咚”的一声,竹子不偏不倚的砸中了那人的头,两者的碰撞激出些许散落的火花,让陈一诺看清了雪堆里的人。
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正一手握着砸到他的竹子,一手揉着脑袋上的青包。
待看清是个活生生的人后,陈一诺暗暗松了口气。
“你是何人,大晚上的在这里作甚!?这里可是云顶仙宗的地界,我不与你计较,你赶紧离去。再晚,我可就叫人来了!”
陈一诺麻着胆子大声的朝着那来路不明的少年大声喝道。
那少年似是极怕陈一诺喊来帮手,急忙连连告饶。
“别别别,好姐姐,我就是这云顶仙宗的刚入门的弟子。因为才进来修行,还未习得辟谷之法,所以时常都会感觉腹中饥饿,不像其他师兄一样,可以不用吃东西。方才,经过此地时,闻见了您这儿烤鱼的香味儿,一时嘴馋,这这才做了这爬墙偷窥的出格事儿。好姐姐,你可千万别喊来执法师兄他们,我这月,已经犯了不少错了,再进受戒堂,我怕是直接就要被赶出云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好意思的一手拿着刚刚陈一诺打他的竹棍,一手挠了挠后脑勺,头都快垂到了胸口去了。陈一诺仔细瞧了瞧他的衣着,确实是跟枫闲身上的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再看他这幅认错的模样,陈一诺好像看见了当年的自己似的。曾几何时,她也是偷偷的看着别人的家里,其乐融融欢聚一堂的在一起吃饭。这孩子,小小年纪便离开了家,还要修习什么饿肚子的辟谷之法,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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