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水流辉如是唾骂着,但是他唾骂归唾骂,要说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断山城已经和平的太久太久了,万多年没有经历过战火的城市,如何懂得怎样备战自保呢?
尤其是濮水流辉手下的城卫军,基本上都是没经历过厮杀的银样镴枪头,都是外门弟子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这时候眼睁睁看着敌人近前,他们居然先就慌乱了起来,议论纷纷,丝毫没有军纪。
再对比城外不断靠近的大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濮水流辉这时候终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面颊就滑落下来。
但是又要如何应对呢?对方显然并不怕他们天尊道场的名头,就是要硬来。
求援吗?
可,可找谁求援呢,他已经是断山城外城最高军事主官了,他都不知所措,这时候还有谁能帮他?
除非是天尊亲自现身,将对方瞬间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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