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欢拍拍曲姗言的脑袋：“哦，姗言你以为那话是真是假呢？”
曲姗言道：“我觉得是假的，我都做了十几年的人了，忽然对我说我不是人？”
王欢笑道：“那不就得了，你还来问我？”
曲姗言道：“可，可万一要是真的呢？我们要真不是人，那怎么办？”
王欢理所当然道：“我们就是人呐，你当自己是人，那就是人，就算是那个冯琦光说的是真的，又如何？我们已经是人类了，这是不会被改变的事实，那么就坦然接受好咯。”
曲姗言一琢磨……是啊。
就算是冯琦光说的都是真的，那又如何呢？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真正的人类已经灭亡了，他们就算是鬼族改造来的，又如何？
他们已经代替了人类在北幽州的位置，这不就好了么？
曲姗言顿时豁然开朗，点头道：“恩恩，我就是人，就是人！”
王欢一笑，他其实不在乎这个，是人还是其他的什么族群，都无所谓。
反正就算是鬼族，对于他而言，也不能算是绝对的外人，他王欢好歹也是鬼族的女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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