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道理王欢能明白，冥府天尊那样的初级天尊确实就难懂了。
不能怪他，毕竟道心不足么。
王欢想了想道：“人类异化成这样的黑色怪物不难，但是那种巨人是怎么回事？”
冯琦光道：“你果然不简单，这都能够注意到，那种巨人并不是被天尊力量影响出来的，而是人类自己创造出来的。”
“创造？”
冯琦光道：“你以为，在天尊来之前，那么多年的时光中，人类能够顶住鬼族与妖兽的袭击，是靠的什么？是靠对方的怜悯么？”
王欢双眼发光：“你的意思是……这隆兴城的人类，精通于……炼器之道？他们甚至掌握了活体练成的手段？”
王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活体练成！
这是天道的忌讳，是万万无法成功的。
起码以前在仙域之中，王欢是没听说有任何人能干得成类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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