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被大开膛的倒霉蛋儿么,这有什么可怕的?
再凄惨的模样,他王欢也见得习惯了。
而且,顾晓婉一个小女孩儿,怕了扑自己,那就扑吧,你许一泓一个小子,也扑?
王欢就想给许一泓一脚。
但是迟大师却是笑道:“哈哈,客人们无需惊恐,此贼,那是得罪了我家少主,这才落了个不生不死的下场,诸位都是我金炳阁的客人,自然不用担忧害怕。”
能不怕吗?
你们这里是做买卖的还是开黑店的?
这场面,实在骇人听闻。
王欢笑道:“哎,前辈无需介意,都是乡下来的孩子,没啥见识,少见多怪罢了。”
“喔?”
迟大师饶有兴致的看了眼王欢:“你倒是胆子够大,不像一般少年人那么毛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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