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冷冷的道:“王欢虽然是散修中的高手,可是他的锋芒毕露,此人行事肆无忌惮,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已经离死期不远了。”

        “兄台说的没错,千不该万不该杀了宗门弟子,我刚才看到神火宗和洞虚派的人去了内殿,很快这两人也知道王欢来参加宴会,岂会放过他?”

        “不会吧,这可是城主大人的府上,他们就算对王欢恨之入骨,怎么也要给城主几分面子。”

        “面子?别忘记城主大人举办宴会的目的,那是追查杀害阴冥宗大人的凶手,王欢虽然不是凶手,可是他杀了宗门弟子,性质上差不多,你说城主会为了一个散修,而去得罪两个宗门吗?”

        有人认真分析说道。

        “这样说来,王欢岂不是死定了?”

        “那还用说。”

        “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想些什么,竟然还敢来参加宴会,要是换成是我,早就离开奎山城了,不,是早就离开云州了。”

        “也许有人生性自大也说不定。”

        “呵呵,可是自大的人往往活不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