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嗑药带枪的马仔进去半天,压根没动静。
既没人喊,也没枪响。
小旅馆里只有死寂,等在外头的流氓混混全都面面相觑。就听一声长叹幽幽扬扬的传来。
夜深人静的,路灯啪啪闪动,光影昏暗。不知何处传来水花滴落声,真有几分恶鬼恐怖片里的气氛。
滴落声从个黑乎乎的小巷子传出,听仔细了才分辨是有人的脚步在踩踏地面水渍。长叹声便在其中,带着无奈和不屑,连绵不绝。
帮派头目们也是人,心里害怕,左顾右看。谁也没见过这种事。随着脚步和叹息逐渐靠近,每一声响起,小旅馆外的街道就会发生些许变化。
地面伸出刀林,路灯化作绞架,街边店铺燃起油锅,倒吊的铁钩挂满窗沿,黑白无常飘然而至,牛头马面守在前后。
这是到阎罗殿了。
帮派头目们惊骇欲死。可当他们尖声大叫,一切虚幻又回归正常。只有个年轻人大大方方的走到他们面前,犹如看玩物般戏虐蔑笑。
大街上,年轻人打了个响指,地面出现一张沙发。他顺势坐下,面前又多了几张板凳。
“坐下吧。”年轻人说道:“我本来没想那么快收拾你们的,可你们非要大半夜来扰我清静。那么我就见见你们这些城狐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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