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那个人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呢?”
戚言商猛地侧目看向锦容,质问道。
一句话问道锦容垭口无言。
往昔喜欢开玩笑的锦容直愣愣的对视着戚言商,竟然好半晌没有醒过神来。
戚言商菲薄唇瓣扯出一抹讽刺笑意,接着抽着香烟,“说来,我最对不起的人大抵就是芳柔。”
如果母亲的死跟芳柔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她一个人真的承受了太多。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妈的死跟戚老爷子有关系?”
锦容质问着。
戚言商弹了弹烟灰,摇了摇头,“还不确定。之前大哥提醒过我很多次,我都没有在意而已。”
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对戚家人防备一点,奈何他都置之不理。
又或许,打心底里对亲情的渴盼,让他不敢往那方面去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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