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慕小姐去了，没能参与合作，下午就见到顾老爷子匆匆前去弗莱尔集团，听说……训斥了她。”
韩哲把收集的情况都如实告诉了墨景琛。
男人沉默不言，目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知道了，暗中观察，暂时不要有所行动。”
“是。”
韩哲点了点头。
好半晌，都没有离开。
墨景琛回头，“说。”
站了那么久都不走，显然是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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