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午后,水榭凉亭。

        白淳峰把洗好的车厘子搁到长桌上,“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你来七峰山的目的?”

        周青山一到七峰山,要么满山转悠,要么待在水榭里钓鱼。冬天,池塘里的锦鲤都不出来,也不知道周青山是在钓鱼还是在钓人。

        “急什么?”周青山姿势闲适地往后靠,今天无风,太阳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另一个正主都没到,我们不好谈。”

        齐颜一日不松口与祁宴合作,周青山着急也没用。

        白淳峰恍然大悟,说的也是,齐颜还未表态愿不愿意和祁宴合作,他们制作方不能剃头担子一头热。

        同一时间,徐翠陪着齐颜在后山散步消食。

        冬日,雪花消融,后山石阶湿滑,四方阁的人在石阶上撒了石灰。

        徐翠一边例行检查山中垃圾一边问齐颜:“颜姐,你晾着周导他们会不会不好?”

        齐颜手里捧着罗盘,准备给石碑选址,“该吃吃该喝喝,我又不收住宿伙食费,我对他们还不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