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行至镇淮桥前,果然有人设卡拦船,并登船询问。
来的人一面声问着婢nV话,一面竖着耳朵倾听画舫内的动静。
风沙笑YY的g着项圈,指尖摩挲着初云的后颈。
颈后那细腻雪白的肌肤寸寸战栗,几乎肉眼不可见细细绒毛明显倒竖。
初云不敢乱动,偏又不动自喘,轻喘夹杂几缕轻笑,好似正和客人欢愉嬉戏。
偶尔间隔几声诱饶婉转低Y,时长时短,时促时缓,完全可以在任何饶脑海中描绘出一副活灵活现的极乐画卷。
李玄音听得面红耳赤,偏又瞧得秀眸发直。
风沙的左手像是有种奇异的魔力,轻抚初云的后颈,温柔的像是抚m0着猫咪。
偏偏初云好似陷入迷幻的场景,星眸半闭,nEnG唇微张,动情的发声,娇容更是忘我的投入。好似正被一个无形的男人无形的欺辱。
查船的几个汉子似乎都听上了瘾,竟是赖着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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