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分堂突然之间像是没了顾虑,竟把对他的处置权下放到区区一个青龙下执事苏环手上。
难怪忽然之间感觉不到总堂对他的维护和保护,原来是有了另一个选择,他不再是无可取代的唯一。
“上代的荣光,有什么好夸耀的。”
赵仪微笑抱拳:“在下忝为镇北王帐下区区梁州骑兵指挥使。早闻辰流柔公主巾帼英雌,更闻g0ng大家钟秀倾西南,剑舞破霜的美名,还望风兄有空引荐。”
粗听好像没什么特别,就是些客气话,细想似乎话里有话,像是隐带讥讽。
风沙笑了笑,b手道:“先来是主,后来是客。对于钱兄来,我当然是客,对于赵兄来,我大胆做主,请进来共饮。”
钱玑显然没听出其实深藏不露的唇枪舌剑,还以为两人X情中人,一见如故,喜道:“是极是极,快请快请。”
三人进中庭,入凉亭坐定。
风沙赵仪面对面,钱玑坐中间。
绘声站后面伺候主人,钱玑的仆从伺候他和赵仪。
风沙举杯道:“听闻镇北王已抵江陵,看来赵兄深得镇北王信任,须臾离不开不得。”
心道玄武上执事的儿子亲自跟随,看来镇北王果然获得了总堂的鼎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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